城市化进程让城乡二元经济结构走向解冻,促进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和资源向城市转移,使农村人口市民化
改革开放30年以来,我国城市化水平以平均每年0.86%的增长速度快速提高,但城乡贫富差距、区域发展不平衡、国民素质差异化等一系列社会问题也日益突出,城乡二元经济结构成为当前中国社会经济结构的显著特征,阻滞了国民经济现代化和社会文明的发展。在新的时代要求下,寻求中国城市化进程的最佳路径,就成为突破城乡二元经济结构的关键。
城乡二元经济结构急需突破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城市发展取得前所未有的成果,城市化进程加快,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明显改善,城市经济发展取得显著成就。根据国家权威部门统计,截至2007年,我国城市化率平均值已经达到44.9%,处于城市发展最快时期。但农村经济发展则相对滞后,如农业基础薄弱、农民增收困难、城乡发展失衡等问题突出,以社会化大生产为主要特点的城市经济和以小生产为主要特点的农村经济并存的城乡二元经济结构特征明显。这不仅阻碍了经济一体化和产业结构的多元化发展,也成为了划分城乡阶层和不同利益群体身份标签。统筹城乡发展,突破城乡二元经济结构及城乡体制创新,已经成为中国拉动内需增长、调整经济结构、缩小贫富差距的核心问题。
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明确提出“要统筹城乡发展”,“建立有利于逐步改变城乡二元经济结构的体制”,“取消对农民进城就业的限制性规定,为农民创造更多就业机会。逐步统一城乡劳动力市场,加强引导和管理,形成城乡劳动者平等就业的制度。深化户籍制度改革,完善流动人口管理,引导农村富余劳动力平稳有序转移”。我们可以看出,改善城乡发展关系是促进农村社会全面进步乃至推动整个经济社会发展的要求,突破二元经济结构已上升为我国经济发展的重要课题,这一战略决策将大大加快中国城市化发展进程,有利于转移农村剩余劳动力实现城乡良性互动,让农民真正逐渐融入城市生活,从而提高农村整体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
城市化进程解冻城乡二元结构
毋庸置疑,城市化进程让城乡二元经济结构走向解冻,促进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和资源向城市转移,使农村人口市民化,将农村务工者输送到城市当中的二、三产业当中,不仅可以有效提高劳动资源配置效率和劳动生产率,同时为拉动内需增长提供持续动力,形成相互助推的平衡发展模式。
但城市化进程加快的同时带来了很多城市发展问题。目前,我国农村人口占总人口的56%,城市化率低于世界50%发展水平,对于如此庞大的农村转移来的剩余劳动力,现有的大中型城市并不能完全被吸纳。于是,城市化进程发展带来的后果,一方面使得大量农民涌向城市务工,但他们往往不能参与分享城市化进程成果,被看作是城市的“边缘阶层”。另一方面,由于外来人口的增加,使得原有的城市核心承载功能降低,甚至有人在乡村置业、生活,出现了“逆城市化”的现象。
面临一系列日益凸显的城市问题,一些大中城市开始开辟城市新区、新城等。例如,上世纪90年代的广州洛溪板块,是中国最早呈现的郊区小镇形态,其初始功能为缓解广州中心区居住压力、改善原有居民生活环境及优化相关资源配置等问题,后来扩大为“华南板块”,并于2007年正式升级为番禺新城。与此同时,北京、上海等地也纷纷涌现出不同模式的城市新区,如望京新城、浦东新区等。从城市发展规划的角度理解,意味着城市发展正逐渐走向“中心城区+卫星新城”发展模式。
如今,此种新型城市扩张发展模式已经在全国很多地区得到推广和升级。例如:2007年中国和新加坡政府合作建设天津中新生态城,采用了符合生态文明的城市发展模式,将其定位为生态环保、节能减排、绿色建筑等技术自主创新的生态宜居的示范新城,通过完善合理的产业规划和政策扶持,引进生态环保、科技研发、可再生能源开发利用、文化创意等重点项目。由此我们看出,建设体现地域文化特色和时代特征的生态宜居新城,不仅满足了不同收入、不同人群的居住需求,同时也将为社会提供充足的就业岗位。
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推进,城市新城、城市新区、郊区小镇将不断涌现。对此,2009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已给出明确方向,“推进城镇化和促进城乡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为重点,改善城乡结构。促进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镇协调发展,有重点地培育一批综合承载能力强、辐射作用大的城市群,使其成为拉动内需的重要增长极。”我们相信,由核心城市所衍生的城市新城、城市新区、郊区小镇将作为城市发展的新生力量,从而有效解决城乡二元经济结构问题。
解决二元结构问题任重而道远,不仅仅是生产要素和空间布局的调整转换,还需要政府有效贯彻执行,推进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市场机制转换、生产力布局调整等多方面工作。据国家有关部门预测,中国城市化率将在2010年达到50%,实现初步城市化;2020年达到60%,实现基本城市化。到2020年中国人口将达到15亿,这意味着,在今后十几年中,将有3亿以上的中国农民由农村迁到城市生活。由此我们看到,解冻城乡二元结构绝非是一蹴而就的“大跃进”,仍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演变过程。